陆文钰叫道:“阿燕,不准胡闹!”
陆文燕道:“大人,我有机密大事禀报!要论罪过,我罪不至死。可是我打伤的人诛他九族也不为过!此人私通倭寇,欺上瞒下,难道不该杀?”
此言一出,客栈中的每一个人,无不惊骇。朱英焕先吃了一惊,紧皱了眉头,问道:“你说谁私通倭寇,话要讲清楚,倘若诬陷好人,你吃罪不起。”
赵文华大怒,正要责问陆文燕是何处刁民,居然见了朝廷命官立而不跪,还口出狂言!胡宗宪急忙制止住了。
只见胡宗宪身材瘦长,长条脸,两颊深陷,一双小眼睛格外精神,伸手一拂山羊胡子,重重咳嗽了一声。
此刻客栈之中鸦雀无声,胡宗宪呵呵笑了笑,对朱英焕道:“王爷,这里恐怕不是待客之所,请王爷移尊驾到属下馆驿,有什么事明日再谈,何必和一些疯疯癫癫的人计较?百姓们大都不通事理,被她煽动难免会疑神疑鬼互相讹传,此人须严加看管,重刑拷问。免得她再祸害他人。”
说完不等越靖王爷回话,立刻命钱知府安顿后面事宜,又派人抬来轿子放到门口,朱英焕只好上了轿子。胡宗宪即命人将陆文燕绑了,押到大牢里囚禁起来。
陆文钰叫苦不迭,眼睁睁看着妹妹被绑起来带走,自己却束手无策。
只见胡宗宪临出门时看着自己,使个眼色,大声说道:“陆文钰,你还等什么?速速回去反思罪过,不然你也难逃牢狱之灾!”
陆文钰连连说是,跟在胡宗宪身后,随赵文华一同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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