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彧不由松了口气,可在下一刻,喉咙刺痛发痒,旋即却是又咳嗽起来。
捂着嘴的掌心一片温热,一滴滴鲜血从指缝溢出。
半晌后,齐彧才停止了咳嗽,无力的坐到梳妆台前,从铜镜中看着自己的脖子。
瘟疫虽然咳嗽,可却是不会咳血的,
所以说,自己这并不是瘟疫,或者说不仅仅仅限于瘟疫。
齐彧回想刚才的战斗,自己是怎么中的毒?
那只箭矢吗?
应该不是,那只箭矢上有的仅仅只是麻痹神经,阻滞真气运转的毒素。
真正的让自己中毒的,是罗序的血液!
那一道剑芒斩碎了罗序后,一部分血液沾染在了剑芒上,然后斩中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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