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彧上了马车后,就靠着马车昏昏欲睡。
伤好后,他又回到柴房,与老鼠蟑螂一起拼床。
苏悦瞥了一眼齐彧如同小鸡啄米的模样,叹了口气,然后将齐彧摇晃的脑袋托过来,然后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明明没锁门的,可齐彧就是不进来,她也没办法啊!
平常看着挺没下限的,可不知道为何,让他去睡柴房,就会变得很老实很听话。
她也只是口是心非,并没有真的想赶齐彧去柴房睡。
每次她让齐彧去柴房睡,卧房的门都是没关的。
瞥了一眼齐彧的黑眼圈,苏悦心疼的同时有些无语。
有的时候吧!表现的特别下限不要脸,看着完全就是一个臭流氓。
可有的时候吧,他有变得非常有原则,仿佛一个正人君子,刚正不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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