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上方的段齐天，胡来开始觉得他是个傻子了。
能修炼到圣体境的会是傻子吗，自然不可能。不过段齐天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然不会解释太多。
胡来自然也不会真把段齐天当傻子，也许他理解的天外不是这个意思吧。
他也没再问段齐天这一点，因为他说了不了解，自然也回答不了来自天外真正的含义。
换一个话题，胡来继续发问。
“你对这个世界的本质了解多少？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厉害的高手存在吗？”
“本质？”段齐天沉思了一阵之后继续说道：“在我看来，这个世界并不真实，这与你所问的更厉害的高手也有关系。从理论上来说，这个世界只有圣教、道教、神教和佛门四种修炼体系，但镜界中的一些奇特场景和事物似乎又昭示着世界并非如此，所以这其中的矛盾造就了我认为的不真实感，至于有没有更厉害的高手，我回答不了你，但是我这一生没有遇到过，当然镜界除外。”
段齐天这次是真的推心置腹了，只要是他知道的都无一不对胡来言说。
“民教史上有突破到极体境的人吗？”
这一点典籍中还真没记载，反正胡来看到的各任教主似乎都是圣体境，只是有的是初期，有的是后期甚至圆满境而已。
“有。”
段齐天的回答让胡来一惊，他甚至有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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