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哄闹传入般慈一行雅间,般慈自雅间侧面而望,再定睛一看,大笑朝其喝曰:“可是章潜兄?”
那负琴之人闻声抬头,见是般慈,大笑曰:“恕弟,竟能于此相见。”
便邀入雅间,添座奉茶,其下厅中之人见其被邀入雅间,也就不再多言。
解琴于侧,抖袍落席,般慈抢言曰:“王恕游历数载,能再见潜兄,实乃乐事,今日当痛饮方好。”
闻听此言,章潜左右相看,便知其意,正要应语,突见玉珩腰间青笛,奇曰:“此笛非是当日清溪雾林音之笛乎?”
般慈曰:“正是此笛。”
潜曰:“恕弟将其转赠?”
般慈笑曰:“此笛乃长者所赐,转赠确有几分不妥,他日若遇长空先生,还要请长空先生谅解。”
玉珩接言笑道:“长者已赐,想来不会这般小气,若遇此先生,珩自会分说。”
章潜闻言一时无语,心想你俩便长在一处乎?若般慈独遇长空先生汝如何分说?摇头笑曰:“此乃恕弟之事,今日如何至此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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