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飞一动也不能动，不能转头，不能抬胳膊，甚至不能眨眼。
但他总还是能干一件事。
“说话。”
十四把刀冷冷说道。
“说…说什么？”
百里飞装作被吓的磕巴的样子，尽管他并没有被吓到。
“说你们知道的，和我不知道的。”
十四把刀将刀横插着桌子上，由于用的力气太大，短刀还在桌子上晃了晃。
“这儿出戏很长，不知道您要听哪一出。”
十四把刀冷冷说道，他似乎只会冷冷的说。
“我要听《借驴换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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