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她现在过的很好,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听你说话。”酿酒师嘴里这样说,手已经伸到背后,拿了一把匕首。
刀锋透着黑夜,一闪一闪着白光。
“那又何必提起?她这么厌恶我,不想看到我。”剑客变得很失落,他已经五十岁的人了,还像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一般,不成熟。
“因为她只是委托我来了结你。”
酿酒师话音未落,藏在背后的匕首刺了出去,他刚才说话的当口就已经瞄准了剑客的胸部。
“棋差一着,你还是年轻。”剑客一把攥住酿酒师的胳膊,随后一拧,酿酒师的胳膊已经脱臼,匕首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锋利无比,撞在地上都蹭出了火花。
剑客拔出了阳春剑,一剑封喉,酿酒师已经没有了气息。
世界上少了一个刺客,世界上也少了一个酿酒师。
剑客慢慢走出了门外,看到了一直矗立在门外的樱花树。
“好美的树。”透露着月色,透露着反射在地上的雪光,剑客看见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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