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着,下的很急,正是北国好风光,风吹散了所有的执念,雪净化了所有人的灵魂。
本来这种大雪,街道上是不会有行人的,可偏偏就有。
那是一个五十岁的人,腰间悬着一把剑,剑没有挂绳,像是用胶黏在衣服上的,他头顶斗笠,身披蓑衣,一副渔翁的打扮,双眼无神,脸上也皱迹斑斑。
那是岁月,那是青春,可惜都已离他远去。
雪堆满了他整个身躯,又迅速融化,倘若旁人看见,一定会觉得这个落魄的中年剑客有什么魔法,可以将雪融化。
他一步一步的走着,雪地上留下了他的脚印,又转眼将他的脚印翻新。
一人一剑,没有只言片语,只是静静的走着。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他来到了一座断崖下。
断崖上有一间草屋。
他走了进去。
草屋的主人姓秋,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她酿的酒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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