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等距离地摆放着三块蒲垫。每块蒲垫旁边有一个小木盒,前面还有一个香炉。除此之外,整个洞内再无别物。
靠,不会真的是修炼吧。咱们在科学世界,就别整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了吧?
赵公子在福诺德好奇的目光中,走到最左边的蒲垫上盘腿坐下,点燃前面的香炉,然后竟然真的开始打坐了。他双眼微闭,嘴里喃喃自语。就是没有一点要和福诺德说话的意思。
福诺德盯着那两个空的蒲团,尤其右边那个粉色的,似乎还散发出淡淡的幽香。这应该是个年轻女人的座位吧。难道就是飞叔口中那个小姐的座位?
福诺德打量着洞内、洞外的情况。而赵公子始终闭目不言。
隔了一会,福诺德似乎有些站不住了,他身形晃动了一下。此时闭着眼的赵公子突然开口:“你说,等下把那贱女人抓住了,要怎么玩她才够解我心头只恨,才能让那个杂碎痛不欲生?”
那女人?“你是说那人身边那两个女人?”福诺德问。这赵公子也太急了吧。昨天送了一波还不够,今天还要再送?
赵公子没回答。他的沉默已经宣读了答案。
“公子。那人警惕性极高,作战能力更是一流。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得手,反而再送一波。”福诺德提醒赵公子道。
赵公子冷哼一声:“他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永远跟着那个贱女人吧。待我把那个贱女人抓起来,看他还能不能逞英雄。”
福诺德现在有点明白,赵公子为何要告诉自己这个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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