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清一色银色古甲、银色战盔的队伍,沿着一条15度角倾斜向上的长隧道,机械的向前走着。
刘浪混着队伍之中,他有些浑浑噩噩。
这种症状,从昨晚睁眼,看见天上一大两小的三个月亮,就开始了。
那时候,他躺在一张台子上,身体不能动弹,也发不出声音。
只能斜瞟到一个长得像科学家、欧美面孔的中年油腻大叔,在自己的手指上、脚趾上捣鼓着什么。
直到一大、两小的三颗月亮消失,阳光洒入。
大叔手腕上的某件设备,发出一阵急促的嘟嘟嘟嘟的警报声。
他才面带得意的微笑,指了指旁边一排整整齐齐,身着银色甲胄的队伍,对刘浪道:
“好了,想要活着,接下来你就跟着他们。他们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出错,也不要说话。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然后,他脚下的一块方形地砖突然向下凹陷。他整个人随着凹陷的地砖缓缓下沉。
在身体即将完全没入地下时,他又指了指队伍中的一个空位:“对了,你站在那个位置就会没事的!祝你好运,我们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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