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处看去此刻的肖逸身形模糊隐隐跟那把剑融为一体,就仿佛肖逸本身就是那把无比锋利的剑一样。
就在肖逸感觉自身皮肤真的快被割裂开的时候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从肖逸手中夺过了长剑。
顿时一切光芒消散,肖逸也恢复正常。肖逸顿时大松了一口气,看着男子手中恢复平静的剑跟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的男子,肖逸蒙了。
正满脸惊讶的准备询问,男子却先开口说道:小友咱们还是先去你的住处吧,到那咱们在细说。
肖逸无奈只得答应,现在就算是傻子都能明白,这事怕是不简单,这男子更是不简单。只能听他的回去再说,刚才动静那么大说不定被人看到了,他可不想被抓去当小白鼠给人研究。
肖逸的出租房内,中年男子正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正在煮面肖逸。
肖逸被看的有点心里发毛,心想这货该不会是个击剑运动爱好者吧。晚上睡觉得防着他点,看来今晚得睡地板了。
现在就是打死他也不敢跟这个一脸色眯眯看着自己的中年大叔睡一张床上。
还好现在是夏天睡睡地板也没什么,至于让中年男子睡地板,做为一个从小就受到中国待客之道熏陶的有为青年还做不出那种事来。
肖逸端着两碗面走了过去递给男子一碗后就自顾自的坐在床沿上吃了起来。男子端着面笑眯眯的说道:还未请教小友名讳。
肖逸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叫肖逸,说完就继续埋头跟面做斗争。
男子道:幸会!幸会。在下道号缥缈。说完也学着肖逸的样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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