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骂着骂着就蹲地上哭了,想起这几天跪在人家门口七八个小时都等不来原谅的屈辱,想起他父亲布满血丝猩红的眼睛,又想起母亲跪在地上求jincha开恩的悲鸣。
严明失声痛哭,哭得像一个二十几岁的智障孩子。
这哭声,并不是为曾经自己犯下罪行的忏悔;而是为接下来他将要面对的悲惨人生的恐惧。
“早知道,早知道我当初要是不砸那个盘子该多好!早知道我要是当即就跪下道歉该多好!”
严明非常后悔,他无数次想把自己犯贱的右手剁掉,但每次拿起刀的时候,他都怂了。
这时他又开始极端的愤怒,拿起刀乱劈乱砍,仿佛面前的桌椅板凳就是那个男人的脸一样,愤怒到双目充血。
“嘭”,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受到了重击,眼前一黑,就昏过去了。
再次睁开眼,面前出现的正是那个男人的脸。
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等他的触觉回归,意识到那个男人真的在面前的时候,他啪的一下站起身来把套在身上的铁链绷得紧紧的,仿佛一头发怒的幼兽,龇牙咧嘴的,好不吓人。
黄超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这个无能狂怒的年轻人。
他正在想说两句什么来再次激怒对方呢,没想到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严明又啪的一下跪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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