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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睡了没多久,天就亮了。
徐牧没有去叫醒众人,而是独自盘坐在院中,修行了数个周天的吐纳术,这才睁眼起身。
昨天等到衙门人都走了,已经是后半夜了。
天罗司说这事是凡人所为,不归他管,别说是刘润了,就连徐牧也十分诧异,心说这天罗司是怎么了,就连当初临川城那里只是怀疑有人控尸杀人,都派了两名司使去看看。
如今这怪事就发生在京城,而且还是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先别管信不信的,来个人瞧瞧也行啊,结果竟然一个人都没来。
真是奇了怪哉。
天色全亮时,白业来了,一进门就瞧见徐牧在院子里打拳,猎猎作响,便站在一旁做起了看客。
待一遍拳打完后,白业十分捧场的鼓起了掌。
徐牧用手背擦了下额头汗水,说了句‘来了。’
白业‘嗯’了一声,环顾四周,好奇道:“其他人呢?怎么就你自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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