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国皇帝坐在龙案后,一点点展开国书,一字字认真看去,笑意盎然。
吴若安的‘牺牲’,并没有白费。
两国结秦晋之好,一荣皆荣,一损皆损,大商国会陆续派出使臣前往其他国家,试图将诸国联合在一起,共抗禹国!
乾国皇帝合上国书,长出心中积郁许久了一口浊气,与女儿分别之痛,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身子向后仰,依靠在椅背,笑容浅淡,喃喃道:“女儿,莫要怪爹爹......”
......
两天过去了,姜渔托着腮,直勾勾盯着七彩琉璃瓶,皱眉道:“怎么还不出来?”
话音刚落,瓶盖‘砰’的一声弹了出去,一缕烟尘打里面冲了出来,瞬间遮住了她的视线。
烟尘之中,一道身影渐渐浮现。
许久未见天日,徐牧仰起头,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好在瓶子里有光彩照明,不然的话,这一突然出来,不得把眼睛刺瞎喽。
头发乱糟糟的,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酸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