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紫气,将两人相连。
陈承颤抖如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黄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就往下流,跟下雨似的。
陈承心里知道,若是在这么下去,自己非得死了不可,眼前这小子不知施展了什么邪术,竟能吸取自己的魂力,着实令人心悸。
但好在,他不能吸取自己的灵力!
陈承咬着后槽牙,艰难的转动手中的长棍,将一头对准徐牧,心念一动。
长棍骤然伸长三丈,将徐牧顶飞出去。
陈承捯了一口大气,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连视线都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一抹幽绿和一抹桃红,一前一后,同时洞穿了陈承的胸口和额头。
噗通——
远处,徐牧平躺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往外流着血,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不知断了几根肋骨。
哪怕是这幅惨状,徐牧仍是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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