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谗瞪了眼他,心里骂了句‘蠢货’,转而看向严东迁,“老前辈,您好好想想,到了星辰门,什么福享不了?何必还在这辛辛苦苦扎纸人,也挣不到几个钱。”
“老前辈你好好考虑下,明日晚辈会再登门拜访的。”说完,于谗给黄中斧使了个眼色,后者不情愿的与他往外走。
严东迁将倒地的纸人扶正,骂了句“晦气!”
......
简而言之,到了晚上。
二更鼓响,这街上除了更夫,一个人都没有。
更夫这活儿啊,一般人干不了,因为得长年累月的打更巡夜,白天睡觉,作息都颠倒了。
有这么一句话,是形容更夫的。
说,白天人不见我,晚上我不见人。
白天在家睡觉,谁也看不见他,你要什么时候看见更夫白天出门了,八成是辞职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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