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背着手,悠悠道:“我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在姜山主面前显露真身,还望海涵,不过多年以后,姜山主会知晓一切的。”
不等姜渔和计州说话,那老者又抢先说道:“我原本今晚就要离开此地,不过算得姜山主会到访,便多待了一会儿。如今一切说开,还请姜山主不要难为我那徒弟,日后在下必有报答。时辰不早,在下告辞!”
说话间,一柄长剑从老者脑后飘荡而出,老者一跃而上,落在剑身上,随即化作一道虹光,飘然远去。
姜渔仰头跺脚,冲着天上怒声喊道:“说开个屁!你根本什么都没说!”
计州站在他身后,轻声道:“山主,咱们回吧。”
姜渔奶声奶气的哼了一声,召出青铜门,扛着剑走了进去。
计州将她送回道玄山,又返回了这里,瞅了眼徐牧的房门,欣然一笑,转身回了自己屋子。
姜渔回了道玄山,这事越想越气。
你一个剑修,言里言外与我相识,却不敢露面,你欠我钱啊?
于是她就跑去扶摇山和陆离抱怨去了。
陆离听完前因后果,神色诧异,心说,没想到徐牧还真有个师父,而且还是个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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