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徐牧?”白伯温打量了眼前男子一番,开门见山,问道:“你为何不愿来天罗司?”
徐牧说出了那万古不变的理由,“我自由自在惯了,受不得约束。”
白伯温耐着性子解释道:“我天罗司的规矩也没这么多。”
徐牧笑道:“可终究还是要听命于皇帝,受制于朝廷。”
冥都城也有规矩,但比起天罗司来,徐牧还是乐意待在前者,冥都城的一些规矩虽然无法令人理解,例如需要等到城主下令才能击杀妖魔这事,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大的约束性。
曲挽歌被人指使来说服自己,连游玩的时间都要精打细算。
相反,没有人指使徐牧去干这干那,这就很好。
白伯温没有再说什么,连说了两声‘可惜’,转身与曲挽歌离开了义庄,临走时,后者扭过头,认认真真挥了挥手。
徐牧知道,她是要走了,所以也挥了挥手,用口型说了句,后会有期。
白伯温领着曲挽歌走街串巷,来到一处破屋前,曲挽歌上前敲门,却无人回应,转头看向白伯温,询问他接下来该如何做,要不要踹门?
白伯温摇摇头,轻轻一跃,落在院子里,冲着那摇摇欲坠的破门,轻声道:“韩老,不出来见见老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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