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挽歌拖着重伤的身子一早就去了衙门,将昨晚发生之事,说了一遍,唯独隐瞒了计州。
抠人眼珠的凶手,被高人打跑,而且有一名天罗司的司使作证,王游头上这官帽,到是不会送给别人了。
只是平白无故死了这么多百姓,他一个县令,心里不禁也有些酸楚。
午时,徐牧出去了一趟,朱平也没有多问什么,只知道这小子今儿个心情有些低落。
对了,那小黑胖子也是如此。
徐牧轻车熟路,直接来到严东迁家里,后者正坐在院子里糊纸人,仿佛昨晚发生的事,与他毫无关系。
瞧见徐牧绷着脸走进门,严东迁一脸诧异,“冥钱这么快就用完了?”
徐牧不发一言,搬了个凳子,坐在严东迁对面,直勾勾的盯着他。
严东迁皱着眉,嘬了下花子,“你看我做什么?”
徐牧沉声问道:“你可知道陆磐逃去了哪里?”
严东迁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他的?你到底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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