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
计州手中的长剑,化为一阵烟雾,随风消散,严肃道:“徐牧,你要记得这句话,一名剑客的剑术,不一定会比剑修差,有可能还会高出对方一筹。记得我跟你说过,以萧萋萋如今的剑术,可胜大半剑修,这不是一句戏言。”
徐牧重重‘嗯’了一声,郑重说道:“晚辈记得了!”
计州拍了拍他的肩膀,报以微笑,转身朝房中走去。
“计先生!”徐牧忽然从后面叫住了他。
计州转过头,笑问道:“还有事?”
“我其实......”徐牧咬着牙,神色无比纠结。
计州将头转回,继续迈出步伐,并随手撤销了禁制,温声道:“不必为难自己。”
计州独自一人回了房间,而徐牧则留在后院,练习拔剑出剑。
这一套动作,整整练了一夜,练到最后手臂因惯性做出动作,而没了知觉。
次日清晨,曲挽歌瞅着走路只挥动一只手臂的徐牧,好奇的问向计州,这家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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