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计州就没往下说下去。
徐牧心里明白,冥都城内一定有什么秘密在,但因自己的级别所在,不能被告之。
一杯茶见了底,计州将茶杯撂下,平静道:“等你的身份被更多人知晓后,这种事会经常遇见的,切不可因此而扰乱了自己的心境。”
徐牧点头道:“计先生放心,对付这种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我就拿着一大串葡萄坐在他面前吃,一边吃还一边吧唧嘴,他想不看还不行,他若动手,我就打死他。”
计州哈哈大笑。
也许都心知明日就要分别,两人聊天聊到很晚,才各自回屋休息。
次日起来,计州那屋的房门敞开着,被褥叠得整齐,人却不在了。
徐牧驻足在门前叹了声气,这才出门前往义庄。
......
计州现身于道玄山上,姜渔扛着剑,早已等候多时,瞧见他现身后,皱眉道:“怎么这么晚?”
计州歉然道:“昨夜与徐牧聊得很晚才睡下,所以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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