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通,竟发现哭声是从秋涔房里传出来了,这让老鸨子就有些理解了,这如狼似虎的年纪嘛,瘾大也是正常。
老鸨子本想调侃对方几句,可推开门一瞧,却发现秋涔瘫坐在窗户边上,抱头痛哭,全身瑟瑟发抖。
这样子,可不像是给自己玩哭的呀!
老鸨子走进了屋子,离着老远,轻唤了一声‘秋涔,你怎么了?’
那秋涔突然如发了疯似的,来回蹬着腿,嘴里不停的说着,“别过来!别过来......”
......
本应去睡回笼觉的姑娘们,此时簇拥在秋涔的房间内外,一时间还算宽敞屋子被堵得水泄不通,好在这些姑娘们身上香味扑鼻,不然的话,这满屋子人肉味可是在令人受不了。
老郎中坐在床边,为秋涔把脉。
这过程是在有些艰难,只因秋涔全身颤抖,瞅谁都像是坏人,就连老鸨子和她说话,都缩在被褥里,嘴里念叨着‘别过来’。
良久,老郎中将手收回,轻声道:“这姑娘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些惊吓,我开些安神的药,按时服用一阵就好。”
“多谢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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