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清早。
义庄抬来一具尸体,准确说是一尸两命,妇人难产死了,孩子也没保住。
妇人的相公一起跟着来的,眼瞅着自己的妻子被撞装入棺材,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声泪俱下,哭得是撕心裂肺。
徐牧叹了口气,有些见不得这个,便走到角落里,独自坐了下来。
本应是件大喜事才对,却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哭了大半天,眼看男人快要哭抽了过去,被跟来的几名亲朋硬架了出去。
要说伤心,那肯定是伤心,可若一直看着人这么哭下去,别回头再出什么岔子。
人死不能复生,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着。
不知何时,名为萧萋萋的黑袍女子坐在了徐牧身边。
徐牧用余光瞥了眼他,淡淡道:“你最好别说话,我现在没心情听。”
纵然如此,可萧萋萋还是说了,“我刚刚将那对儿母子送走了。”
徐牧沉默了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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