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年城?”傅洪瑞诧异道:“他已经认出你我,怎么还会跑去丰年城?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袁云山缓缓说道:“这人受了伤,而且现在全身湿透,若不马上医治,伤口很快就会感染,到时候怕有性命之忧。
当然,他也可以赌上一把,选择逃离此地,可是以他目前的状况根本走不快也走不远,除非我们找错了方向,否则我们派出人手,分散寻找,不难找到他。
所以,我猜他不敢赌,而如今最为稳妥的办法就是先进城医治伤口,之后再找机会出城。丰年城这么大,人这么多,我们想找到他,费时费力,难度不小。”
傅洪瑞听完后,觉得有些道理,但想了想,担忧问道:“若他没有进城呢?”
袁云山沉吟少许,“那就请傅家主多派些人手,继续顺着岸边寻找,还是那话,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傅洪瑞点头,“好!”
......
城门前,一个年轻人推着一个板车往城门方向走来,板车上面还躺着一人,身上盖着被子,双目紧闭。
“站住!”守城官差拦住了年轻人,大步走来。
年轻人脸色有些苍白,说话有气无力的,低着头唤了声,‘官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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