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天武门,路上的修士便越多,快到山门时,可以用扎堆二字来形容。
山门站了一排天武门的弟子,逐一询问访客姓甚名谁,出自何门何派,师从谁谁谁。
若是有些名气的人,问了一两句后,便不再多问,直接放行。其中有几个名气不小的贵客,连问都没问,不仅直接放行,还有弟子亲自上前引路。
守在门口的弟子说了,凡是贵客,进了天武门以后,都会被安排住处,而那些不请自来的,后山地方不小,随便去睡哪都行。
哪怕话说得如此不客气,也不见有一个人走,大家都是修士,以地为席又如何,大不了修炼一夜,这还不是一眨眼的功夫。
徐牧跟其他人一起排着队,缓慢行进,他们这条队伍,基本上都是不请自来的,而那些有名气的,或是被邀请的贵客,都走旁边那条队伍。
排队时,徐牧瞧见两个熟人,一老一少,分别是王朗,以及他的弟子,苏新知。
遇见这二人,徐牧心里还是蛮高兴的,只不过自己脸上贴着一张面皮,没法上前叙旧。
而且啊,这‘旧’它也没法叙。
说句难听的,自己来天武门,是为了杀人越货,怎么能暴露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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