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憋了一会,他本来就是个比较沉默的人:“对不起。”
肖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都是兄弟,干嘛说这个。没事的,你好好练。”
“我不是针对你,我堂哥几个月前死了,就是瑟堡那场战争。”维克多低着头喃喃道,好像是说给肖恩听,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他是回来以后,一直陷入昏迷,牧师们都看过,纷纷都表示没什么办法,昏迷了三个月,人就走了,我跟我堂哥从小一起长大,像亲兄弟一样。”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责任,我不该迁怒你,但是我…”维克多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肖恩了然的点点头,没有让维克多说下去,他转头看下正在埋头苦练的帕克和韦尔伯,然后转到另一边,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不远处的训练场开始陆陆续续有学员进行早练,一切都显得特别的美好。
“这该死的战争。”他自言自语道,如果不是瑟堡那一场战争,也许他也还在斯科特府里做个闲散的少爷。
那一场战争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了。
还有他至今未归的哥哥,深夜他总是会想起他哥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
“还有谢谢你昨天给我挡的那记暗拳,”维克多由衷的感谢到,不然他肯定就得挂彩了,像伊莱一样。
“说到这个,我一直想问你,伊莱眼睛上的那一拳是不是你打的?”肖恩突然想起了什么,当时太混乱,但是他隐约好像看到维克多一直在伊莱身边。
“哈哈,是我,怎么样机会找的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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