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啥门,你这校长当久了更加摆脱不了贵族的臭毛病了,当年就数你最身娇肉贵的。”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拥抱了一下。
算一算有二十几年没见了,毕业后,当年的伙伴里,格里斯去了部队服役,罗斯金任职在教育部,后来皇帝陛下开办了这所皇家军事学院,就被派往这边担任校长一职。
罗斯金看着格里斯脸上的刀疤不胜感慨的说到:“这些年你在部队也不容易吧?”
“这有啥,破了点相。老子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倒是你,发福了不少,哪里还有以前的样子,你这走在大街上我都认不出。”老友相见都不免唏嘘一番。
“整天坐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有时候我都觉得当年我就该瞒着我母亲投军队。”
“哈哈,你也就现在说说。当年最不可能参军的就是你了,每次要考体能了你这老小子就装病。”
格里斯哈哈大笑着数落罗斯金。
这位帝国皇家军校的现任院长并没有因为受到耻笑而有任何不满,他甚至觉得欣喜,分别二十多年的老同学,再见也没有任何隔阂感。
“你今天是来给新生演讲的吧?我听说了,我还在纳闷,往年你都不肯来嫌耽误事,今年怎么跑来了?”罗斯金校长看似随意的问起。
没等格里斯回话,他又继续像是自言自语般:“是因为‘他’仅剩的儿子在这吧?哎,你说想当年你们两……”
“行了成年旧事提他干嘛,就是军部没事闲的,也顺便看看你。”格里斯上将不耐烦的站起身来,在校长办公室转了一圈:“老小子你收藏品倒是不少,像个校长这种老古董的样子了。”
“喜欢什么就拿走,就知道你这强盗来了,我这边肯定得遭殃。”知道格里斯故意扯开话题,罗斯金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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