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鹫打开了军用手电筒,突如期来的强光让眼睛一阵不适应,秃鹫强撑着眼睛不适急于知道鹰眼的现状。
在一片凌乱的废墟里,他看到鹰眼还活着,但是一块有小半吨重的石头压在了他的腿上。
“我没事,死不了,但是我的腿,应该是废了,我感觉不到我的腿。”鹰眼气息很微弱。
秃鹫不顾身上的疼痛,手脚并用爬了过去,塌方了以后只有一米高,四处都是散落的石头,搬开了挡路的石头,他艰难的爬到了鹰眼身边。
秃鹫把鹰眼从石头里拖出来。腿是废了,拖出来的时候秃鹫就明白,腿骨都碎了,碎的不成样子了,松松垮垮的,裤子都撑不起来。
他很自责:“如果当时我能更谨慎一点,”秃鹫的眼睛红了,这是他的战友,虽然他两关系并不对付,恰恰就是因为他的疏忽,哪怕他只是用军用望远镜多看几眼,或者再仔细一点扫荡一圈。
“这怪不了你,”鹰眼仰着头躺倒在地上,满身血污的脸上带着点释然:“做我们这一行的,本来就是朝不保夕,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我可以放假了,我一直都想退休,回国,见见我女儿,我这些年赚的钱,够我过剩下的日子了,还有给我女儿最好的教育”。
“都是我的错,我觉得任务太简单,甚至都没有做好一个观察手的责任,我擅自离开观察位置,如果我没有离开,也许早就收拾好撤退了,”秃鹫潸然泪下。
这不是第一次面对队友受伤,甚至秃鹰亲手给他队友塞过因爆炸留了一地的肠子,他明白,当佣兵,脑袋都是别在裤腰带里,但是这次是他的疏忽,他没办法原谅自己。
“我知道你从来不愿意当一个观察手,”鹰眼强打起精神说:“是我跟队长要求的,在我看来,你冷静,反应快,善于应对各种困境,能瞬间做出最合适的判断,也许你自己不觉得,但是作为你的搭档,我最清楚不过。”
秃鹫说不出话,他给鹰眼擦着他脸上的血污,血污混合着他滴在鹰眼脸上的眼泪,越擦越脏:“外面那群混蛋没听到爆炸声吗,怎么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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