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亭一时半会儿没弄清马永振在说什么。
“我的巧克力好了!!”
马永振压低声音,凝重说道。
“什么巧克力好了??”
罗亭一头雾水。
马永振陡然站起身,做贼一样四处看了一眼,然后推了罗亭一下,指着房门催促道:“快,快去把门锁上。别让那些人闯进来,把我的巧克力给偷走!”
马永振如临大敌的模样让罗亭感到困惑,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来到门口,将房间的机械锁咔哒一声锁上。随后,他扭头问道:“老师,您看这样可......”
可以二字还没说出口,罗亭就猛的捂住了嘴巴。已经五十多岁的罗亭随后就看到了让自己大脑都在颤栗的一幕。
他曾经的老师,马永振,此刻正半蹲在床上,光着腚,拿着那褐色的老干爹罐子,对着自己的排泄口,噼里啪啦的生产着褐色物质。
一边生产,他脸上一边带着微妙的表情。那表情似乎蕴含着隐忍,快意,甚至还有些许类似女性分娩时特有的痛苦与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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