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胡人步兵队伍的逐步向前,胡人骑兵的抛射也越来越密集,而有了骑兵弓箭的压制,前方进攻的步兵总算得到一些喘息的机会。
更多的步兵将一袋袋沙土扔进壕沟之中。但是他们的伤亡依旧没有减少,几乎每扔进壕沟一袋沙土都会有多名胡人士兵被箭雨射杀,这并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然而战争本来就不是公平的。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胡人撤军的号角才在战场上响起,战场上仅剩的一千多名胡人士兵仓皇地后撤。
骑兵在进行了几轮抛射之后,掩护着剩下的残军缓缓退出了弓箭的射击范围,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样的转变让攻防双方的士兵都有些不太适应,他们的耳朵里面还能听见一阵阵惨呼的声音。
一刻钟后,寨墙上的一名年轻的弓箭手手中的长弓掉落,随即扶着寨墙呕吐了起来。
他的呕吐声很快影响到身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士兵开始呕吐,恨不得将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顿时寨墙上干呕声此起彼伏。
这些士兵并不是新兵,很多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可是看着寨墙外那一片片焦黑的尸体,还有空气中的焦糊和油腻混合的恶心味道,足以让这些身经百战的士兵也有些受不了。
此战过后,胡人以伤亡过半的代价将寨墙前的壕沟勉强填平了几段,壕沟彻底失去了作用,胡人距离寨墙也进了一步。
李翰本打算派出数队士兵清理一下被填埋的壕沟,可是胡人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才取得的战果怎么可能让李翰破坏。
早已布置了一个千骑队在战场上训练监视着,一旦寨墙有士兵出来,胡人的骑兵就冲上前来,放箭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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