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将还在手掌下面押着的那张信函往外推了出去,李景鸿距离几案最近,急忙起身快步走到几案前将那张有些微皱的信函双手取了过来。
后退几步后,坐会座位,这才观看手中的信函,很快他的脸色也凝重起来,看完后将信函交给对面的李仕林,很快李仕林和李仕杰两兄弟都看完了信函上的内容,脸色同样阴沉不已。
在三人看这封信函的时候,李江雄同样沉思着,心中的怒气也慢慢平复下来。
像李江雄这种掌控一州的总督,城府何其深,完全能将自己的情绪控制的收发自如,喜怒不行于色,动怒也仅仅是在这几位自己最信任的人才会略作表露。
不过也仅仅是维持极端的时间,当他们三人开始看信函的时候,李江雄就已经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开始思索起相应的对策。
当看到三人已经看完信函后,李江雄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初了,随后对二儿子李仕杰说道:“仕杰,你去将你二爷爷请来。”
李仕杰急忙起身答应了一声后就快步走出了书房。
随后李江雄再次陷入沉思。一盏茶后,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皮质的门帘子一挑,一股寒气吹进了温暖的书房之中,李仕杰扶着一位黑衣老人走了进来。
李江雄见了老人进来,也微微欠身,喊了一声二叔,而李仕林却起身快走几步来到老者的另一侧,和弟弟李仕杰一起讲老人扶到首位的椅子上坐下。
以此同时,李景鸿也站起来恭敬地施礼叫了一声“德叔。”
黑衣老人摆摆手,咳嗽了几声道:“别这么麻烦,都是自家人,坐吧。”
众人入座后,李景鸿急忙将手里的信函,恭敬地递给老者,老者伸出一只枯瘦的右手拿起信函,几眼就将上面的内容看完,而后又交还给李景鸿,抬头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李江雄道:“江雄,你打算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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