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心里略微好受一些,不过很快,当他看到他手里的破刀的时候,心里就在滴血,都快要哭了。
他花了全部的积蓄在互市拍卖会上拍的那柄“斩浪”的宝刀,却被那个似乎是二首领的人无耻地用一些破皮甲、伤马、旧武器连蒙带骗,外加恐吓要挟,给换走了。
夜枭每当想到这里,就有吐血的感觉。
一名盗匪低声地问道:“首领,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夜枭刚刚想到郁闷之处,不由大声吼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先回营寨,老子要彻底清理这片丘陵区,以后这里只能有我们一个盗匪团。”
“营寨?那个营寨?”手下不解地问道。
“你是蠢猪吗?昨夜你在哪里睡的,放着那么好的一处营寨难道不用吗?蠢猪!你们全都是蠢猪。
用老子的宝刀给你们换了皮甲,战马、武器、帐篷、营寨,要是你们不给我把这片丘陵区打下来,我就活剐了你们。”
夜枭越说越气,指着手下盗众的鼻子一个个地骂,手下的盗匪大气也不敢出,整个浅滩上全是他的叫骂声。
足足骂了一刻钟,直到他将心中的郁闷之气发泄完后,才骑上战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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