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木制建筑,同样是两层,老远就能听到建筑内的各种吆喝的声音,从进出大门的盗匪们脸上的表情就可以清晰地分辨出他们今天的收获情况。
有的人满脸的兴奋,笑逐颜开,走路都生风;有些则是骂骂咧咧,愁眉苦脸的晦气模样;更有甚者被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架着直接就扔了出来,一阵地鬼哭狼嚎。
在罗金堂的一层大厅,几十张赌桌,交错地摆放着,每张赌桌周围都围着一圈又一圈的赌徒,各种吵闹声,叫喊声,此起彼伏。
一个身着灰衣,外罩一件藏兮兮的羊皮马甲,走路略显瘸的青年在大厅内绕了一圈后,在中间的一张赌桌边停下,奋力地往里面挤去。
人群中一个被瘸腿的青年推了一把的盗匪,头也不回地骂道:“挤什么挤,老子又不是女人,他娘的,再挤老子撕了你!”
瘸腿青年明显知道这里吼叫的人都只能打打嘴仗,没有人敢真的动手闹事,也不害怕,立即还嘴道:“撕了我,你个穷鬼,信不信四爷我用金币砸死你?”
自称四爷的瘸腿青年的话马上吸引了附近的几个盗匪的注意,转头看向身后,青年借着这个机会,总算挤进了人群里面,来到了赌桌前面。
赌桌近前的几个正在下注的人,有一个认出了瘸腿青年,大声嘲讽道:“吆,这不是黄老四吗?怎么,又给兄弟几个送金币了?”
瘸腿青年费力地扭动了几下被挤的有些不舒服的身体,尖哑的声音反击道:“嘿嘿,送金币?鬼头,你要是有本事还能赢,这些全送你又何妨!”
说完从脏兮兮的羊皮马甲中逃出一个油腻腻的小袋子,当啷一声,扔在了赌桌上。
袋子撞击桌面的声音,袋子里面金币碰撞的声音,宛如美妙的仙音传进了周围的这些赌徒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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