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整晚都在安置伤兵的营寨内忙碌着,他不是医官,更不懂的医术,但是他前世训练的战场急救术在这个世界已经是堪比神技。
足足三个多时辰,萧铭都脸色凝重地为一个个重伤员在处理伤势,之前的连番战斗,伤势过重的伤员已经接近了一百多人。
其中有一半以上的重伤员都是在营寨大门前,先后两次大战中受伤的,剩下的一些是攻击寨墙战斗中受伤的盗众。
这些重伤的都被集中安置在了一起,方便医务兵救治和照顾。
萧铭的心情十分的沉重,通过他亲自探察和救治,已经对这些重伤员的伤势有了一个详细的了解。
可以肯定的是,当下的医治条件,有近三成的人是熬不过今天晚上的。
另外还有一些人即使伤养好之后也会落下终身的残疾而无法再上战场。
萧铭压抑着心中的悲伤和怒火,身心疲惫地从伤兵所在的营寨内走了出来,抬头看着已经西斜的月亮。
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让已经有些沉重的脑袋清醒一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身后的隐七:“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的想法,让这么多兄弟受伤,死亡!而他们到死都没有说一句怨言。”
宛如影子一般的隐七三人,跟在萧铭的身侧,依旧没有说话,沉默地随着萧铭走在营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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