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脸上却装作微怒,呵斥道:“廷贵,坐好了,腰上没长骨头吗,什么样子,一会贵客就到,别让人家看轻了我们王家。”
还歪在椅子上的西原府三公子王廷贵,不情愿地挪动了几下腰,勉强坐直了身体,嘟囔道:“什么贵客,就是个传话的信使,至于这么大架子吗,催我着急忙慌的赶回来在这里干坐着等……”
王文昌不等他说完,就怒斥道:“你给我闭嘴,胡说什么,这次宁王府派人过来有重要的事情商议,来人的身份也很尊贵,管住你的嘴,小心惹来大祸。”
王廷贵看父亲真有些生气了,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一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看得王文昌直摇头。
对面坐着的王廷方和王廷玉也是相视苦笑,他们对自己的这个弟弟也是无奈。
仿佛老三的每次出现,都能惹得父亲暴跳发怒,还好老三平常都待在军营里,很少回到府内。
王文昌很快就无视了老三王廷贵的懒散,转头问旁边的王牧,“小牧,新兵训练准备的怎么样了?”
王牧恭敬地回答:“回禀城主,各地征招的兵丁,于昨日已经全部到营,物资也配发完成,已经开始组织适应性的训练。”
王文昌点点头,“这次征招的新兵数量是以前的数倍,新兵这么多,你的训练任务很重,而且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要尽快完成,常备军的几个营都还没有满员,等着补充呢。”
王牧躬身行礼,“明白,我会抓紧。”
旁边的王廷贵一听军队上的事情,马上来了精神,大声说道:“父亲说的对,小牧,你可要抓紧了啊,我的几个营都缺人,上次去了趟北原,非但什么都没捞着,还一下子损失了我们两个营,很多兄弟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都折在了北原府,王霸都差点没回来,现在还在养伤,该死的李家,有朝一日我一定灭他们,给兄弟们报仇。”
王文昌听了老三王廷贵的话,并没有生气,只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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