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的西城门,时不时响起马蹄声,那是外出巡逻的骑兵队和一些往来报讯的哨骑。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是通原城的百姓,这些百姓对于进出的哨骑和守卫城门的军士并没有表现出惧怕的神色,自顾自地进出城门,忙碌着他们自己的事情。
人是最容易遗忘的,或有意,或无意,他们都强迫着大脑将几个月前的那场噩梦快速忘记,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做到这一点了。
通原城内,已经恢复了平静,没有了杀戮,没有了血腥,没有了半夜闯入家中的恶魔,没有了白天都能听到的惨叫。
虽然大街上依旧能看到一队队手持武器巡逻的士兵,但是令他们安心的是这些士兵的身上没有了令人作呕的羊膻味,目光中没有了令人恐惧的嗜血和贪婪……
两个月前,胡人撤兵的时候,通原城内的人口已经下降到了只有八万多人,仅不到战前的三成,其余的人绝大部分变成了流民,只有少数人在战前就逃到了凉州城,还有一些人变成了胡人弯刀下的亡魂……
可是,现在的通原城,往来于大街上的百姓并不在少数,虽然他们中的一些人依旧衣衫褴褛,跟流民没什么两样,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前所未有的安定,因为这里才是他们的家。
通原城的城主府,一身青衣的暮云坐在书桌旁,低头奋笔疾书,他更显的消瘦了,下首的椅子上坐着梅林,也在低头看着一封信签,神色淡然。
两人各自忙着自己手头的事情,使得屋里出奇的安静。
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杨金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自顾自地坐在屋内的一张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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