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观战的石拓米拉一脸阴沉地看着战场的情况,虽然壕沟已经有数段被填平了,但是付出的代价却也很大。
初略估计一下,开战到现在,短短的一个时辰,就有五六百人的伤亡了,不仅如此,他花费大量财物筹措而来的攻城利器床弩,现在也仅剩下三十多架。
而这却是刚刚开始,没有攻城器械的辅助,就只能用族内勇士的血肉之躯去进攻这座坚城,谈何容易。
令他更为担忧的是,无论是喀尔克还是艾哈迪都不会任由他们自己的族人这样白白地消耗在北原城下。
北原城作为一座重要的边塞重城,城墙上的防守器械十分的完备,更是出现了一种他此前没有见到过的发射火弹的投石机。
这种投石机的出现,恰恰弥补了大型投石机和床弩,这一远一近两种射程之间的那段空白。
而且它的威力要比床弩大很多,射击频率却跟床弩不相上下,看着那不断从城墙上抛射而出的火弹,自己族内的勇士,很多都伤亡在这些火弹之下。
石拓米拉眼神撇过一旁的喀尔克,只见他望着远处的战场,神色平静,但是他那微微翘起嘴角,让石拓米拉心中愤恨不已。
喀尔克心里打着什么主意,石拓米拉如何不知,今日出击的可都是他们石勒巴六部的族人。
任何一个勇士的伤亡都令他心疼不已,而喀尔克却不一样,他恨不得自己手下的族人死绝才好。
他看了看另一侧的艾哈迪,艾哈迪同样关注着战场,而且面色凝重,这让石拓米拉心里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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