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的战斗,骑兵们早已经憋不住了,如此激烈的战斗却无法参与,只能干看着,现在猛然有了出战的机会,岂会放过。
他们出发之前就已经得到了命令,最大限度地重创这支胡人军队,骑兵的优势在这一刻彻底发挥了出来。
胡人混乱的军阵中几乎没有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他们只是仓皇地向后逃跑,可是他们忘记了,他们如何能跑过这些战马。
残豹带着一队骑兵在中路,一边砍杀,一边观察着战场的情况。
三队骑兵推进的速度并不快,一路砍杀着四散奔逃的胡人士兵,还有意识地将这些逃跑的胡人士兵往他们大营的方向驱赶。
本来以骑兵见长的草原胡人,在这一刻,却如同一群羔羊般,被驱赶着,被猎杀着,一些勇武的胡人不甘心就这样被杀,想要奋起反抗。
可是还没等他们转身,就被身边的无数人裹挟着向后跑去,或者直接被后面的人撞倒在地上,在无数双脚的踩踏后一命呜呼。
溃散,彻底的溃散,在骑兵营的驱赶之下,几千人的胡人溃兵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疯狂地朝着胡人大营的方向退去。
胡人大营前,石拓米拉怔怔地看着远处宛如惊慌的羊群一般被围杀的草原勇士们,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身边的喀尔克满脸的惊容,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因为他看到那些溃散的队伍中,跑在最后面的正是他的部族士兵,正在被北原府的骑兵疯狂地砍杀着。
这并不是说阿木古部族的士兵跑的慢,而是在骑兵出城的那一刻,刚好轮到阿木古部族的两个千人队进攻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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