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满意地点点头,悠悠地说道:“白天做生意,晚上枕金币,可是你向往的生活。”
许金宝一愣,随后神情中流露出一丝感动,点点头:“没想到,首领还记得。”
萧铭轻笑道:“既然你有如此大的志向,我就成人之美,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夜色渐渐降临,喧闹了一天的酒馆也安静了下来,整个布谷巷一片寂静,只有酒馆外的两支灯笼散发着光芒。
酒馆的大厅中只有一个年纪略大的胡人伤兵看店,此时的他正爬在一张木桌上打着呼噜,其他的胡人都到酒馆的后院睡觉了。
忙碌了一天的阿尔巴,待在自己的屋内,他居住的地方距离酒馆并不远,本来他也居住在酒馆的后院。
只不过随着在酒馆越做越大,在酒馆做事的胡人伤兵也多了起来,后院的房间有限,阿尔巴就将街角的一个小院子买了下来,作为自己的住处,这样既清净,又距离酒馆不远。
夜虽然已经深了,但是此时的阿尔巴毫无睡意,披着一件单衣,坐在床边的一张圆桌之前正在奋笔疾书,神情专注而郑重。
摇曳的火烛照在他那圆圆的胖脸之上,那还有白天那种谄媚圆滑的样子,手中的笔偶尔停下来,沉思片刻,仿佛在想着什么,随后又开始写了起来。
院外传来了轻微的响动,低着头的阿尔巴猛然抬起头,两只圆圆的眼睛机敏地乱转,手上不停,迅速合上这本厚厚的账册。
起身来到木床的一侧,那里有一个已经打开的暗格,暗格中同样放着一本一模一样的账册,阿尔巴将手里的账册放进暗格之中后,轻轻一推,合上暗格。
床头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的异状。做完这一切,屋外才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阿尔巴出声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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