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的脸色一阵哆嗦:“刘弘,要是这样,刘辩也太可怕了。皇甫嵩是本朝第一名将,和刘辩也有生意上的来往,但是刘辩不管如何,都没有去联络皇甫嵩;现在看,是刘辩早就晓得皇甫嵩会做什么。一个刘辩,一个六国盟,刘弘,我们太难了。”
刘弘反而露出一个笑容:“李儒,我已经尽力了,大不了一死,你不同,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帮我一个忙,必要的时候,你投靠刘辩,投靠六国盟,想办法让献帝活下来。只要献帝活着,你们也不要想什么卷土重来,你安心在仕途发展,就让往事是一场梦。”
刘弘的笑容充满凄凉,但是让李儒肃然起敬,这就是名士的人生态度,拿得起放得下,个人生死置之度外;李儒长出一口气说:“没想到你如此悲观,我答应你没问题,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刘弘认真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班鱼传就是六国盟的人,六国盟原本分齐楚韩赵魏燕,现在是六个堂,其实一听就知道换汤不换药,六个堂分别叫信陵堂,平原堂、春申堂,稷下堂,易水堂,禹王堂。”
李儒听了只能同意刘弘的看法,前面三个堂名取自战国四公子中魏赵楚三位公子的名号,稷下宫是齐国的学宫,易水寒是燕国荆轲刺秦始皇的出发地,战国时韩国都城阳翟相传是大禹立国的地方。李儒叹了口气说:“连禹王堂都叫出来了,这位盟主看样子志在天下,他是谁?”
刘弘摇了摇头:“这也是我不想让献帝再撑下去的原因,连班鱼传身为禹王堂的三大客卿之一,连盟主的姓名都不知道,可想这个人的神秘;这位盟主比刘辩更加可怕,最起码刘辩赢了,为了面子,兴许还会留献帝一条命。”
李儒苦笑道:“现在我明白了,董卓现在与六国盟勾搭上了,所以不仅要铸钱,还让吕布去挖灵帝的皇陵。”
“你说什么?”刘弘终于失态了:“这帮畜生,他们是想要献帝的命啊,不行,我要去和班鱼传谈判,不管什么代价,也要阻止这件事。”
“你阻止得了吗?”李儒彻底恢复了神智:“他们就是要献帝和董卓明白,要是打不过刘辩,两个人只有死。我们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让董卓一步步表演下去,才能获得最好的结果。”
刘弘死死地盯着李儒,目光宛如毒蛇:“你还不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