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郑泰这么回来,河内郡那边无人能制衡袁绍……”郭嘉说出心中的担心;刘辩不以为然说:“于毒的大军已经下山,董卓正要撤退,这一切会让袁绍下定决心,只要曹操不被袁绍吞掉,郑泰的几千人就当做是钓鱼的诱饵吧,总比郑泰被袁绍裹挟去要好。我会给袁术下旨,打进洛阳后,袁闳、何九韬、赵温六都在不赦之列,死罪;其余百官,降者免罪。”
郭嘉顿时不解道:“皇上的真正用意是?”
“这三个人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他们不会真心投降我们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再次翻脸;我也是为了让袁术放开手脚,彻底掌握袁家,算是给他的一个答谢。”
刘辩说着站了起来,背影虽然不伟岸,声音也不是慷慨激昂,但是依旧让人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郭嘉不轻易佩服人,但这一刻,他忽然被刘辩给感动了,拱手道:“臣出身乡野,但也为皇上的气概所折服。眼下中原动荡,正需要皇上振臂一呼……臣愿意为皇上肝脑涂地。”
郭嘉还能拍出如此嘹亮的马屁,让赵云和史阿哭笑不得;刘辩心虚得都不敢转脸去看郭嘉,唯恐看到这小子一脸的奸笑,让自己的好心情付之东流。王越调侃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郭嘉,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你绝对是个人才,不像荀彧那样不懂人情世故。”
聪明人不是不懂人情事故,而是知道,有的时候就是要冒失一点,才能捕捉到大人物的心态;李儒面对着董卓,心中就是有这样的得意,终于知道董卓眼下在意的是什么,竟然是想铸钱。
李儒是知道董卓的胆子不小,但他绝对想不到,董卓竟然敢在危机四伏的当中想着去铸钱;当然,占据洛阳已经说明董卓是个有本事的人,胆子大一点也正常。可是铸钱,已经不能用胆大妄为来形容了,这是一个给董卓自己招惹麻烦,甚至是祸事的想法。
董卓麾下的西凉军、河东军、并州军,现在个个抢得手软,早就没有在洛阳死战的想法,从上到下都想着脱离战事,去关中或者老家过花天酒地的日子;大司马刘弘和汉献帝刘协已经不止一次和董卓商议,要是迁都就赶紧走吧,别作孽了。
李儒望向董卓面前的案几,却愣了一下;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信封,一个只有士族的人才用的信封,如雪的白纸,字迹俊逸洒脱;这样的信封在李儒的印象中,也只有刘弘和死去的袁隗在用。
“李儒,我正好有事要叮嘱你。”董卓望着发愣的李儒说:“我们到动身的时候了,明天就开始迁都,董璜负责把皇宫前的铜人和少府等府库里的铜钱、铜锭运去长安,为将来做准备。你我都知道,下面的那些兔崽子是什么样子,抢去的东西连我都拿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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