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喊话的声音很响亮,于毒表情逐渐冷淡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阴狠毒辣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异常地可怕;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城中最起码还有两万精锐汉军,以十万装备不全的黄巾军强行攻城,在没有内应的情况下必定会损失惨重,且不说能不能把邺城打下来,就算是最后打下,自己也会实力大损,招来其他人的算计,所以于毒心里拿定主意,要以最小的代价换取胜利。
于毒没有直接进攻,让刘辩和沮授都心中一动,于毒很明显是在等待援军,可是袁绍不会来参与这样的场面,四周也没有其他军队,于毒的援军在哪里?最有可能的,还是在自己掌控的邺城里,以六国盟的能力,再弄几个内奸也不是问题,恐怕还真的是不可不防,只是不知道这次是鲨鱼,还是鲶鱼。
荀采的小院内,花瓶中的映山红绽放,鲜艳如火,看起来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荀采的卧室里,气氛已经快到崩溃的地步。荀表站在卧室的门口,看着朱汉的一名手下与荀采的一名侍女,把两柄剑架在荀采的脖子上,怒火万丈地问:“朱汉,你的真想玉石俱焚?”
朱汉是栗成手下的一个门下督,袁术父亲袁逢的学生,靠着与荀家有点远亲的关系,在荀表兄妹来邺城以后是经常往来,谁想到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朱汉微笑地点头说:“荀表,出动你的手下,在于毒第三波进攻的时候,抢开南门,放于毒的人马进来,否则,我就和荀采一起去见阎王。”
朱汉很清楚,荀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肯定是活不了;荀表咬着牙说:“朱汉,你要清楚,袁逢死了以后,是荀家看在亲戚的份上在照顾你,要不然你早就不知道被谁暗杀了,兴许尸骨都喂了野狗。”
朱汉点点头说:“我同意你的说法,其实我也知道,袁术还发现了一些我的其他东西,但是没有和你们说,我其实是袁绍的人;你认为我糊涂,袁绍不可能打过来,我只是一颗棋子。没错,我就是棋子,我不在乎,因为我明白一个道理,只有实力才能决定一切,我就算开口求你们,你们也不会给我面子。
邺城是老师埋下的一个伏笔,可是韩馥知道了,拿走了我的一切;他和我是同窗好友,却这样对我,你说,我怎么能饶过他?我没打算能活着离开,只是有人答应我,只要我做了这件事,不管成败,他们帮我杀了韩馥。”
“原来你就是那个在袁逢死时逃走的蒙面人?应该是袁绍放了你,你才会跟从他。”荀表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你知道袁逢为什么把他的秘密分给你和袁术、杨弘三个人吗?你想,你一个蒙面人,要是袁逢不知道你是谁,他会说吗?他告诉你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朱汉一愣,这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事情,荀表恶狠狠地说:“其实在豪门都知道,袁逢所谓的宝藏在邺城,纯粹就是一个笑话,真有这个宝藏,袁逢直接送给袁术就可以了,凭什么告诉你和杨弘,就是为了让你们成为袁逢留给袁术的磨刀石?”
“哈,哈……”朱汉笑了两声就笑不下去了,笑声中带了几分凄凉,让身边的随从都吓了一跳;荀表这样的说法比杀了他还痛苦,朱汉发出一声低吼:“我不信,当时我是威胁袁逢,不说我就杀了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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