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一声哀叹,心里都开始犯嘀咕,自己是否真的有点傻?明知道刘辩不会让步,还陪着甄逸来跑这一趟,连六国都没有唬住刘辩;田丰淡淡一笑说:“皇上,其实要对付阎柔,也不是没有办法,我需要一些条件,你也知道,我这些年并不容易,可以用清贫来形容。”
田丰的话得到了想要的效果,刘辩目瞪口呆的看向刘子惠,他想不明白,这个田丰,看着都不像是名士,更没有罗大师笔下的矜持,反而像是一个商人,只想着把自己卖一个好价钱。
就连原本信心满满的刘子惠,目光都有些疑惑,心说:“原来的田丰可不是这样,整天想的就是国家与百姓,一定是和甄逸混的时间太长了,近墨者黑,染上了铜臭。”
当然,田丰晓得六国和阎柔,就是奇货可居;对于田丰想要的报酬,刘辩也不会抠门,但也不会如此不知轻重地答应,要是后面的人有样学样,用不了多久,原先的那些老人就会不满了。刘辩露出一个不在意的微笑:“还有什么条件,一起提出来吧?”
刘子惠暗暗担忧,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刘子惠已经晓得刘辩的性格,说好相处,那就是刘辩的气度和耐心,只要你是真心效力,没有什么不好说的;说不好相处,是刘辩在某些方面的固执,真要是惹恼了刘辩,对田丰来说,就算是一切结束了。
田丰认真的点头道:“我希望一个说得过去的官职。”
这就是明显要官了,甄逸偷偷地用胳膊碰了一下田丰,让他不要这样口无遮拦;甄逸很清楚,自己是不一定要走仕途,但是田丰唯有做官,才能将自己的才能发挥出来。问题就在这边,既然想做官,就要在刘辩面前留下好印象,否则刘辩记恨在心,到时候卸磨杀驴都是轻的。
可是听到这里,刘辩突然笑了起来:“呵呵,田丰,你是信不过我。”
刘辩一句话,就把田丰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老实说,田丰还是不相信刘辩能成为最后的赢家,刘协和董卓现在是一对搭档,但是刘辩这边,靠的其实还是袁绍袁术兄弟,并州的张温、卢植年纪都大了,幽州的公孙瓒是个白眼狼,一旦董卓退出洛阳,河北一定有变局。
要知道,经过桓灵两帝,士族和皇帝的矛盾很难找到平衡点,而袁绍那些人也不是甘居人下的角色,要他们安心下来过日子,纯粹是痴心妄想。田丰实际上更看好袁绍一点,刘辩和袁术只不过是温室里的花朵,或许开局就是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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