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汉的规矩,刘辩要是把这手艺传给杨亮,杨亮都觉得不拜师说不过去,这可是实打实的点金术啊;只是杨亮本身就是刘辩的师兄,杨家又是顶尖的门阀,怕被外人说趋炎附势,杨亮丢不起这个脸。
刘辩大大方方地说:“让你大儿子杨嗣拜我为师,你替你儿子学的。”
“这个可以。”杨亮没意见,天子门生,先挣钱后做官,谁不愿意;杨凤急忙凑上来说:“皇上,我儿子八岁了,要不然你也收了,教教别的也行。”
杨凤的大儿子杨炯刘辩见过,是个挺机灵的小男孩,刘辩点了点头说:“杨炯那就是我二徒弟,只是要等你做到太守才行,要不然我太没面子。”
“啊,要是我一辈子做不到呢?”
“滚。”杨奇笑骂一声,杨奇这家伙明显就是在装傻,能做到张角的徒弟,在广宗兵败以后第一个与朝廷谈判谋求官职的人,怎么会听不出刘辩的意思;你只要始终跟着刘辩,一个太守还混不到?
杨亮跟刘辩去了书房才知道刘辩早就在准备肥皂的事,从刘辩到达晋阳开始,看见野外鲜卑人和匈奴人都是把油脂和下水随意抛在路上,就让人大规模地收集猪牛羊的油脂,只不过花了点人工费。
只是这个季节草木灰不大容易收集,刘辩试验的草木灰只有一点点,杨亮听到刘辩想生产的肥皂数字,便明白需求量巨大。刘辩立即说:“买,对外面就说取暖用。”
杨亮是笑了,刘辩终究是宫中长大的人,压根不晓得行情,现在贫民和寒士的房屋基本上就是稻草屋;杨亮笑道:“前几天裴茂还在说城外来了不少流民和回乡的百姓,住在废弃的草屋里,这个季节根本不可能修缮房屋。
晋阳城外的悬瓮山那边有废弃百年的铜矿旧址,都是石头砌的房子,不如让裴茂出面,把城外住在棚户和草屋的老百姓搬过去,并州商号补贴一些粮食;那些草屋估计有一两百间,我们先用来烧稻草灰,后面再考虑购买。”
刘辩不得不承认自己浅薄,杨亮的主意其实与自己打算出的钱差不多,但是对并州商号与裴茂来说,算是一个善举,也等于自己帮了裴茂一把;刘辩点点头:“就按照这个办,不要强行要人家搬走。”
杨亮摇头说:“不会的,只要有粮食,那些人甚至愿意睡在大街上;对了,皇上你和盖勋说一声,弄些猪羊肉来,眼看着是最后一个冬月,这些人搬迁后,给点荤腥准备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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