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离餐厅并不远,就在长廊的另一头,长廊的木料已经显得有些旧,不少木柱子都有大大小小的窟窿,仿佛岁月淘下的痕迹。长廊两侧都站着两排岗哨,根本看不到风景。
“郭大人,你这边请。”刘德然走在前头,保持着谦恭的态度,刘德然恪守一个臣子的优良品德,皇上说的都是对的,至于刘辩与王柔、郭缊哪一个尴尬,那就不管了。
郭缊进书房的时候到底有些尴尬,自己和王柔一起来的,现在刘辩却要和自己单独谈,哪怕杨亮在外面陪着王柔,郭缊都不知道回去怎么和王柔说。刘德然识趣地在边上打开了记录本,刘辩和郭缊的这个谈话应该是关于朝政的,必须记下来,免得日后说不清楚。
第一眼看到郭缊的时候,刘辩就有种让他不解的错觉,这个人好像与某件事有关联;郭缊坐下后,看了一眼刘辩问:“皇上是要问雁门郡的情况吗?”
年纪不饶人,郭缊晓得自己显得有些发福,或许看上去红光满面,其实很多时间已经力不从心;而对面的刘辩,虽然稚气未脱,但是眼神锐利,尤其那种自信,比大儿子郭淮还要强大很多。
刘辩似乎没发现郭缊的动作,随口说道:“就是闲聊聊,不瞒你说,郭大人,我对并州的情况并不了解,你是太原人,难得从军旅上来,说说你们武将的看法;要是你愿意说说自家的情况,我也愿意听。”
什么毛病,刘德然把毛笔搁在笔架上了,这样的内容压根不适合记录,除非自己妙笔生花,能把没有的事写成有;郭缊眼神怔怔地盯着刘辩的脸,只能想到哪说到哪。郭缊说了很多,可是刘辩基本上没有插话,甚至可以说没有反应,一直到郭缊说到家庭情况,长子郭淮。
刘辩长出一口气,基本上能判断自己的错觉来自何处,兴许在游戏或者网文中因为郭淮见过郭缊的名字;刘辩问道:“郭淮多大?”
刘辩的热情不似做作,弄得跟郭家真有什么深厚的渊源似的,这让郭缊心里很没底:“十五岁!”
刘辩不客气地说:“让他到我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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