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问你,要是大将军阻止刘焉给你食盐,会是什么结果?”刘辩淡淡地问道;面对刘辩的质问,皇甫郦唯有沉默,除非刘焉或者皇甫嵩强硬表态,何进才有可能让步,否则皇甫郦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辩自顾自地继续说:“刘焉是一个雄心勃勃的人,要是令叔开口,一定会和何进杠起来;我指一条路给你,就是河东的盐,到并州来运输更方便,成本更低,安邑还有铁矿石,你要是能说服董卓,可以一起运过来。”
皇甫郦听着刘辩的分析,眼睛一亮,刘辩的话有足够的道理,叶葆四的盐就是河东盐;皇甫郦从官府是弄不到河东盐的,可是董卓是河东太守,皇甫嵩的儿子皇甫坚寿跟董卓有交情,并且是过命的交情。
不过皇甫郦是不会告诉刘辩的,还是摆出一副死硬到底的模样:“皇上,只要你收,盐怎么运来是我的事。”
刘辩玩味道:“朝廷对于皇甫嵩来说是一个依靠,只要他不放手凉州的兵权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即便他是董卓的眼中钉肉中刺,董卓也不敢玩真的。否则就会影响到你的生意,我要在并州建几座城安抚流民,你把食盐运到那里去,然后我用商品折价给你。”
皇甫郦原本还想说几句硬气话,但实在是说不出来,最好气短道:“生意上的事没问题,可是家叔那边,我爱莫能助。”
“不难。”刘辩笑道,此刻刘辩已经有十足的把握让皇甫郦动心,至于皇甫郦能否说服皇甫嵩,在刘辩看来并不重要;刘辩需要的是皇甫郦这样的人才,至于皇甫嵩,刘辩没考虑过自己能折服那个老家伙,只打算用钱砸。
刘辩喝了一口茶,平心静气地说道:“并州的事很快就会结束,等我回到洛阳,会想办法支持凉州的战事。”
皇甫郦冷不丁的吸了一口冷气,刘辩都说到这个份上,要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日后皇甫家恐怕有的是小鞋穿。皇甫郦只能表态:“皇甫家对大汉忠心耿耿。”
“我明白。”刘辩认真地说:“当初令叔和阎忠的一番话,足见赤诚,你告诉皇甫嵩,我相信他。”
阎忠曾经劝皇甫嵩把握机会称帝,皇甫嵩没听,吓得阎忠连夜弃官逃走;皇甫郦只知道阎忠是皇甫嵩的好友,后来似乎不打来往,皇甫郦并不清楚其中的细节,只好含含糊糊地支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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