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明白,白银是入了府库的,刘辩给的就是自己的,皇上没让自己吃亏;其实在刘辩看来,张杨这样面对手下造反只会哭的老实孩子,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从下面的人了解,张杨确实没有什么嗜好,生活单调乏味,武功也只是二流。
或许正是这样,才让董卓、李傕、袁绍那些人放心,才让河内郡的士族没有反感;现在把这个老实人搬掉了,河内的士族会有什么反应呢?刘辩摇摇头,这是郑泰那个太守烦的神,刘辩问张杨:“你和司马家有其他来往,比如朋友间的私交?”
张杨跟着摇摇头,心里话我倒是想啊,问题是司马家的那些人不理我,三天两头以逃难的名义躲着我;同样生活在河内郡,司马家的产业都还在,这么不待见太守,刘辩倒是奇怪了,这么牛的做法,有点说不过去吧。难不成司马家族的自足自给到了不需要外面的地步?
王越笑道:“皇上,司马家稀奇古怪的事还躲着呢,你去了就知道了;司马防做过洛阳令、京兆尹,现在挂着一个骑都尉的职务,实际上就是领一份俸禄,呆在洛阳的家里,温县这边,是老大司马朗做主。”
“王越你和司马防很熟?”刘辩脸色微变,王越不在意地说:“没错,切磋过几次,司马防的剑术说得过去,不过在我面前就是一团渣。”
王越的样子极其嚣张,张杨羡慕地吧唧嘴,显然司马防的武功确实高明;刘辩想到的是另一个问题:“司马防一个人住在洛阳?”
张杨张了张嘴,心里却是吃惊不已,这个问题从来就没有人考虑过,刘辩恐怕是第一个这么问的人;王越想了半天,还是摇头,很不情愿的说:“你还是问杨奇他们吧。”
杨奇听到这个问题,哈哈大笑起来:“皇上,你还真是感觉好,没错,是因为司马防的夫人太厉害,司马防纳了两个小妾不敢回去;原本这家伙是辞官不做,随即又要了官躲在洛阳。”
“原来是这样。”刘辩笑笑说:“张杨,派个人送信去,司马朗我就不见了,让他们家老二司马懿来见我;告诉他们,我有一个关于司马懿的故事要当面告诉他,错过了,后果自负。”
皇帝说出后果自负,说明情况很严重,躲在外面的司马朗和司马懿听了是面面相觑,司马朗首先反应过来:“二弟,你不会在那份传说的名单中吧?”
司马懿瞪了大哥一眼:“大哥,你昏头了,我才十四岁,皇上就算有名单也应该是你啊;皇上那就是诈我们,他是通过这个法子,逼得你不能不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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