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看到了这些人的长处,能伸能屈,缓缓点头说:“既然你还承认我是皇帝,洛阳就是我的洛阳,我不希望这座城市燃起战火,也不希望洛阳的百姓颠沛流离,我去和大将军谈,你们派两个人跟着我一起去。”
刘辩等人其实就是十常侍的人质,刘辩要是出了宫翻脸不认人,张让等人出了束手就擒,没有别的路可走;杀何太后泄愤这样灭族的罪名张让他们想都不敢想,汉朝的太监和后世那些朝代不一样,张让等人大部分出自官宦世家,谁也不敢拿家族来赌。
赵忠反而露出一丝笑容:“老奴原先侍奉先帝,以后就跟着皇上,就我和毕岚跟皇上去,有些条件也好当面讲。”
赵忠不愧是经过大场面的,一旦决定绝不退缩,是打算与刘辩赌一把人生了;刘辩有些敬佩地说:“既然如此,就让人传话,请大将军和卢植、郑泰在午门外见面,先让人搭个帐篷,准备好座椅。”
舞阳君和何苗松了口气,他们可是收了太监们的重礼,现在刘辩愿意出面,不管能不能谈妥,这份礼是不用退了;何太后让人去传旨,回头问刘辩:“你打算怎么说服大将军。”
刘辩想了想说:“我对朝政没兴趣,只要舅舅愿意就此罢手,以后朝政就是你和舅舅说了算,哪怕我成年了,我也不需要你们还政,等到你们哪天玩够了再说。”
“胡闹,这是玩吗?”何太后娇叱一声:“我们是为了大汉,为了你们刘家的江山。”
何太后是又喜又急,喜的是刘辩有主见懂进退,急的是这个儿子与老公汉灵帝一样,对执政一点兴趣都没有;赵忠等人急忙叩头:“多谢皇上。”
何太后和赵忠等人都明白,何进不过是一个杀猪匠出身,压根不会以天下为己任;之所以何进步步紧逼,其实就是担心宦官的反噬,会弄一个和前面几任大将军一样家破人亡的下场。
刘辩的这步退让,其实就是让何进彻底掌权,要是何进还要继续杀人,那么何进的心思就真的要琢磨了;刘辩让大家起来说:“各位,这件事能不能成,还要看大家与大将军的诚意。”
“什么诚意,不就是钱吗?”何苗站起来说:“皇上,其实不用和大哥说,你们和我说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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