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命的是田丰和刘备,我们军中有接近两千的骑兵,真不行,护送皇上回长安没有问题。”士孙瑞悠然地说道:“我是真的佩服卢植,能筹划出这样的大场面,你我纵然血染疆场,那也是足够了。”
杜楷听士孙瑞说刘辩没危险,才安下心来,笑着说:“你用不着血染疆场,真到了那一步,你和荀攸负责把皇上送到长安;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那时候的长安需要你坐镇,你明白的,盖勋绝不会走。”
士孙瑞眼中闪过几滴亮光,握着杜楷的手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守住长安。”
鲜卑的骑兵是在两天后到达的,只不过两天的时间,盖勋和曹操已经把该布防的地方全都做了安排,长安运来的大批物资也进了营寨,盖勋甚至没有让运送粮草和器械的两千民夫回去,全部编入了战斗序列。
盖勋就是这样一个人,不在乎名声,一直做着一个实在人应该做的事情,当初能把董卓气个半死,至于西凉的韩遂,从关中撤回凉州后,估计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当然,关中、西凉,也有人说盖勋阴险什么的,但是在刘辩眼里,只有一个字,值。
面对鲜卑军的进攻,盖勋的想法就是当乌龟,仗着汉军的装备精良,在营寨里以逸待劳;盖勋的护匈奴军还没有到达匈奴部落那里,缺乏足够的战马,只能是扬长避短,即便是喜欢突击的曹操,也是赞成这种打法。
汉军的骑兵基本上都在凉州、幽州和司隶,像眼下并州这样凑起来的几支人马,缺乏战马是一个普遍的情况;刘辩等人心酸于面前的苦酒,却不得不全部喝下去。
不过强弩的射程和箭矢的储备,汉军明显强于鲜卑军,并且强的不止一点点,因此鲜卑一次次进攻气势猛烈,最后都不得不退下去;在他们面前的,汉军似乎成了一个射不完箭矢的队伍。
鲜卑军很生气,却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就和护匈奴营在在前线耗上了,丝毫没在意有一支队伍,正在一点点的从西边靠近太原郡,整支队伍蜿蜒几十里,拖家带口超过万人,浩浩荡荡,紧赶慢赶地向晋阳逃跑,追在后面的是几千精锐的河东军。
但是刘辩这里得到了快马送来的消息;这几天,刘辩憔悴了不少,倒不是军营里太苦,而是被煎熬的;从鲜卑骑兵一出现,刘辩就肯定,凭着宿主留给自己的马术,自己要是想逃跑的话绝对逃不掉,只能等待太原郡的战事变化。
其实在行军的路上,曹操见刘辩有时候特地骑马行军,心中并不吃惊,毕竟刘辩小时候也接受过训练,会骑马没什么稀罕;只是后来行军道路险阻,曹操一度担心刘辩会忍不住路上的辛苦,好在刘辩咬牙切齿地坚持下来,没有抱怨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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