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允的口气并不比氾嶷对袁尚尊重,只不过是背着袁尚说话,大家不伤和气;许汜装成一个和事佬:“靳大人,少说两句,主公雄才大略,才不在乎一个小小的濮阳,到最后这里还是高大人和薛大人说了算,氾大人没事的。”
氾嶷哈哈大笑起来,他早就和在邺城的好友陈宫联系上了,传递了不少情报;陈宫现在是刘辩倚重的谋士,早就说过,不管氾嶷留在濮阳还是去邺城,前途都包在他陈宫身上。
靳允不屑地说:“别装什么名士的风范了,赶紧把铁器收了入库,我请你们去喝酒。”
三位上司站在现场,下面的人动作自然快了许多,不到一个时辰就把东西两市都给搜了一遍,至少每家每户表面上搜得干干净净,至于各家是不是有地方藏私,从上到下压根没心思追究。许汜带来的十辆独轮车都没有装满,就浩浩荡荡去了仓库,一直到仓库的吏员验收后写了收据,三个人便笑着回到东市。
濮阳城内酒肆众多,随着四周都变成刘辩的地盘,各地来往濮阳的商人也多了不少,酒肆的生意一般都不错;许汜三人来的是武阳酒楼,薛兰在这里面有股份,菜肴的味道也不错,下面人聚会一般都是到这里。只是今天酒楼里的客人似乎特别多,不少人看见三人都是面带冷色。
氾嶷叫来伙计问道:“有阁间吗?”
“有。”伙计一边把三人带上楼,一边小声地说:“东市里谣传,说马上要打仗了。”
伙计和三人都很熟悉,也晓得靳允与氾嶷都是消息灵通的人士,包含了一丝打听消息的心思;靳允倒抽一口冷气,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没想到商人们的反应这么快。许汜笑道:“谣言,谣言。”
“对,谣言!”靳允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那个伙计本来还想再说下去,只得悻悻地闭了嘴;进了包厢,氾嶷点了酒菜,伙计先把一小坛酒和四个冷盘送了上来,许汜三人便开始喝了起来。靳允喝了两杯酒说道:“邺城总比濮阳富庶,不知道陈宫那小子过得怎样。”
许汜立即警觉起来,陈宫在濮阳的朋友多不假,但是也不至于在这样的场合说;靳允要不是想改换门庭,就是在试探自己二人,难怪今天张罗着请客喝酒。氾嶷似乎没有在意,大大咧咧地说:“我们要是能去邺城出趟差就好了,看看陈宫,顺便整点好东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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